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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皖的博客

倾听。入戏。吹牛皮。扯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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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李皖  

职业报人, 业余写作。著有《回到歌唱》《听者有心》《民谣流域》《倾听就是歌唱》《我听到了幸福》《五年顺流而下》《人间、地狱和天堂之歌》《多少次散场,忘记了忧伤——六十年三地歌》《暗处低吟》《亮处说话》《娱死记》《锦瑟无端》等书。在《读书》杂志开有专栏。曾任华语音乐传媒大奖第二、三、四届评审团主席。另编纂有万里茶道著作《重走中俄万里茶道》《俄罗斯的中国茶时代》。商业用途转载, 请事先征得同意。非商业用途自便, 惟请注明作者和原文链接。我的邮箱: lwan艾特vip.soh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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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的倾听者 ——从《多少次散场,忘记了忧伤——六十年三地歌》看李皖的音乐评论  

2016-09-17 01:12:15|  分类: 笔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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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网上看到。谢谢李镝。
转发算自我表扬吧,也鼓励一下自己——在这个月圆之夜。

“有心”的倾听者 ——从《多少次散场,忘记了忧伤——六十年三地歌》看李皖的音乐评论 - 李皖 - 李皖的博客
 
 
“有心”的倾听者
——从《多少次散场,忘记了忧伤——六十年三地歌》看李皖的音乐评论
李镝
原载《音乐大观》2013

资讯时代,人们正悄然接受着来自电视、网络等传媒爆炸式地信息“赐予”。在如此场景下,有些人陷入混沌,淹没于信息洪流中无所适从;有些人洞若观火,凭借深度思考一跃成为信息的“主宰者”。乐评人李皖便属后者,多年媒体从业的经历铸就了他独一无二的评论风格,他曾说:“乐评最重要的,是一种打开世界的手段,打开了自己的感知能力,世界无穷无尽地涌来。”[1]
认识到音乐评论肩负的责任,李皖用文字不断唤醒着大众渴望聆听“好”音乐的耳朵。在他的笔下,既有对老歌金曲的品评,又有对流行乐坛“遗珠”作品的拾零,更有对优秀新作的敏锐洞察。故李皖的乐评常具有听乐“指南”的作用,正如著作《多少次散场,忘记了忧伤——六十年三地歌》[2](以下简称《多》),该书以史料为基石,回顾了1949年至2009年两岸三地当红的中国歌曲。从中,我们不仅可以窥见中国歌曲走过的六十年风雨历程,亦能发觉作为亲历者的李皖对此段历史的切身感受。因此,该著实现了历史纵深感与乐评品格的互相渗透。

一、 史学著作中坚守音乐评论的阵地

在《多》的后记中,李皖自序到:“我是一个音乐本体论者。在我看来,音乐虽与一切历史相交,却有自己的历史。”诚然,任何一部音乐史的写作,首要且必须面对的问题即是忠于并遵循音乐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但《多》作却以“本真”的主体介入,为学术界的史学著作渗入音乐评论品格的实践性提供了“范式”。我们不妨从书中选取李皖针对音乐作品和音乐人进行的评论作为例证,歌曲《九九艳阳天》是作曲家高如星1958年为电影创作的插曲,“十八岁的哥哥”与“小英莲”用情歌互诉暧昧与离愁。于是,作者给《九九艳阳天》如下解读:
“《九九艳阳天》是一首爱情歌曲。与现今的爱情歌曲不同。它是革命的爱情歌曲。……即使在战争的场景中,它其中仍然包裹着情歌永远不变的那个温柔的核:离别……这与十年前、百年前、千年前的男女表白并无实质不同,千言万语,关键是这么一句:不管离别多久,爱你不变。”[3]
作者一语中的地道破《九九艳阳天》延绵自中国“老祖宗”情歌的精髓:即矢志不渝的爱情主题。因为李皖对《九九艳阳天》的精彩点评,使得这首距今已过去半个多世纪的歌曲既有独归五十年代的历史性,同时又具有跨越时空的永恒感。这便是好的乐评对于构建史学著作“人性”色彩的助推作用。
同样,作者对音乐人的读解亦不留于平淡的介绍。如作者在评论作曲家刘家昌时,这样写道:
“刘家昌的作曲有点像是古典文学中炼字的技巧,又像是戏曲中的行腔,讲求的是个韵味。他的旋律一字一顿,一个音一波三折,……。”[4]
作者用一系列比喻,旨在凸显刘家昌作曲艺术裹挟的浓郁韵味。这里,李皖将个人聆听感受诉诸读者,发挥乐评的文学效应以感染大众。

二、“李氏”乐评的多元品格

音乐评论家杨燕迪先生在一次讲座中,表达了自己对中国音乐界,目前尚存的两种乐评文学写作倾向的堪忧,他认为:“一种是花哨的文字形容,令人‘眯眼昏花’,另一种是干冷的技术分析,令人‘不堪卒读’。” [5]一篇音乐评论的产生实则“思”与“写”的有机结合,因此,优秀的乐评人不仅要研静致思,更要将思之成果落于文字,形成笔翰如流的境界。读罢全书,“李氏”的乐评品格也渐趋多元地显现出来。
1、“信、达、雅”的三位一体
《多》作中,但凡“李氏”乐评出现之处,均可以使读者感受到强烈的“信、达、雅”的三位一体的风范。作者用畅达而又略带漫谈式的文字,既扣住了属于几代人记忆的枷锁,帮助他们拼贴日渐模糊的记忆碎片;同时也把历史的真实传递给了未曾亲历的后辈读者。我们且看李皖对“文革”中毛主席颂歌的冷静分析:
“只要稍微探究一下就会发现,广为流行的毛主席颂歌,……它们之所以广为流传,并不是出于歌词的力量,而是源于音乐的魅力,是民歌力量在畸形年代的延续。不是词,而是曲,是传统,是时间沉淀,是民族和历史的力量,继续在感染着人们。”[6]
这里,李皖用排比的语言,直言不讳地告诉人们一个隐匿于颂歌背后的事实,即植根于民族土壤的民歌才是颂歌的“精神灵魂”,而那些夸张空洞的辞藻不过只是历史的“尘埃”。
再看一例作者对民谣歌手陈升充满灵性的评论。他说:“他把痴心和洒脱、泼皮和优雅、愤怒和笑容、冷峻和幽默、憨实和狡黠、庞杂和纯一这样似乎对立的面合为一体,总体透出来的却是一股人性醇厚的温暖,一股寄情于野的放达。”[7]作者通过几组对立的词语,昭示出陈升音乐海纳百川的包容性。
如果说,李皖对“颂歌”现象的思考,让我们见识到了“李氏”乐评不虚浮、不掩饰的真性情;那么,作者对陈升民谣风骨的品评,又可体现出李皖独树一帜的文字驾驭功力,如同陈升音乐的魅力,李皖也在用乐评,引领大众走进纷繁复杂的音乐世界。
2、基于现实的“批评意识”
尽管现在,乐评人的话语权力已渐趋开放,但隔靴搔痒者,仍不在少数。笔者认为,乐评人的职责不仅在于如实地评论各种音乐事象,更重要的是承担起社会群体音乐审美品位的职责。面对时代剧变下的中国流行音乐,李皖的乐评亦透着基于现实而触发的强烈的“批评意识”。比如:针对中国摇滚乐日益颓靡的现实处境,李皖对比八九十年代摇滚乐的盛况,感慨今天世风日下的摇滚乐环境,他说:
“经过三十年,中国摇滚乐的基本轨迹是:英雄主义变成了痞子无聊又变成了时尚娱乐,精神尊严变成了生理愉悦还变出了艺术的先锋姿态。”[8]
与摇滚乐的风云变幻一样,随着偶像时代的来临,我们在全民娱乐的声色世界中也在经历一场“自娱”与“娱人”的角色轮转。于是,李皖这样写道:“曾经的歌曲盛世显然已经作古。……当音乐变成娱乐,歌手没有了。当音乐变成彩铃,歌曲没有了。”[9]
这些改变,是每一个大众眼见的真实。但作为乐评人,却不能对此束之高阁,而是要将这些现象作为音乐评论的对象,折射出具有历史、文化意义的光影。李皖乐评批评意识的形成,不仅是优秀乐评人自身良心的驱使,也是音乐评论肩负的责任所给予他的无限动力。
3、发人深省的话语引领
如今,乐评的受众范围已变得愈发狭窄。究其原因,一方面是由于社会群体对音乐的鉴赏能力参差不齐,导致欣赏水平的分层现象;另一方面则是部分乐评的过度“专业化”,致使普通读者被“拒之门外”。那么,如何搭建乐评人与读者之间桥梁,使得音乐评论走向大众?
笔者认为,乐评人的“话语引领”至关重要。一篇优秀的乐评不仅要将评论的色彩发挥到极致,同时也要利用适当的“话语引领”,给予读者一定的思考空间。
李皖熟谙音乐评论的技巧,常为引领读者的深度思考“铺陈”。比如在谈到歌曲《歌唱祖国》时,他说:
“直至五十七年后,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再一次地向着全世界唱响。所不同的是,当年雄纠纠的大合唱,变成了一个小女孩童稚的独唱;当年的进行曲,速度被放慢了差不多一倍,变成了抒情歌谣。革命的雄壮淡下去,爱国的情感和悠远时光的追忆提升上来。……当这样的歌词重新响起,……这个时候,你在想什么?”[9]
在不同的年代,歌曲之于大众的意义不尽相同。李皖抓住了《歌唱祖国》变化了的时代特色,让读者通过一首歌,回忆曾经走过的岁月。这样一种“话语引领”无疑具有发人深省的作用,把读者在不知不觉中带入了歌曲的情绪,发挥了音乐评论引发大众思索的另一层效用。

三、 结语

在李皖的博客中,可以醒目地看到十个字:“倾听、入戏、吹牛皮、扯椰子”。仔细想来,它确乎为一篇乐评产生过程的概括:“倾听”乃所有乐评产生的根本,“入戏”是“倾听”的升华,它是进入音乐世界所必需的状态。而“吹牛皮”“扯椰子”便是为停留在头脑中的听觉体验找到恰如其分的表达。
李皖用乐评为如今喧闹的大众生活记录下了片刻的宁静,同时也给予杰出的音乐作品合乎“身份”的文字叙述,他让乐评复归“评论”的本质,使得大众领悟到音乐作品的真谛。

参考文献:
[1]晓华《开满鲜花的五月——读李皖〈五月的鲜花〉》。地址http://liwan-blog.blog.163.com/blog/static/126982175201372211492655/
[2] 《多少次散场,忘记了忧伤——六十年三地歌》【M】李皖著,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2年12月北京第1版。
[3]同上。第21—22页。
[4]同上。第83页。
[5]杨燕迪,节目单写作的方法论自省——兼谈音乐评论的写作。网址:中国音乐学网,http://musicology.cn/lectures/lectures_8044.html。
[6] 《多少次散场,忘记了忧伤——六十年三地歌》【M】。第67—68页。李皖著,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2年12月北京第1版。
[7]同上。第244—245页。
[8]同上。第144页。
[9]同上。第209页。
[10]同上。第9页。

作者:李镝,南京艺术学院音乐学院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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